| 黄老和老黄
起初听到沈斑竹喊黄老的时候,真是诚惶诚恐。那份忐忑,只有俺自己知道,别人是很难体会的。后来为什么就坦然了呢,那是因为俺在一声声黄老的喊声中突然醒悟了。不是人家沈斑竹把俺看高了,而是俺自己的小虚荣把自己放到了那尴尬非常的地界。现在想来,沈斑竹的对俺的胳肢真是老道,有点不动声色的味道。还好,俺的自知之明在,所以俺没有把自己丢了。俺知道黄老是种高度,俺想那样的高度,俺穷尽一生也够它不到,俺觉得受用不起。还有一个原因,他这么一喊,像是一种心理暗示,俺自己就有一种觉得自己老了的感觉。这样的时候,老觉得这个家伙居心叵测。俺还年轻,俺不想走进沈斑竹用卫生球给俺画的圈圈里,被折杀,所以俺想请沈斑竹收回,你再给谁俺就不管了。说心里话,我到是觉得梅君挺合适,要不你给他试试?话说回来,沈斑竹黄老的喊声,褒也好,贬也罢。对俺来说,都是一次不错教育,我想这就叫寓教于乐吧!沈斑竹用心良苦,所以俺还是要感谢他,他有意无意间给我提了一个人生的醒!这也算俺的意外收获了吧!
说完黄老,说老黄。这个沈斑竹和石头真是双簧的高手,一唱一合,一静一动,那份默契简直就是对双胞胎,弟兄两个竟然把中路闹腾出些勃勃生气。那边的黄老声刚停下来,这边石头的老黄声就开始了。这种家常的叫法,听起来确实亲切,里面有了叫客气的东西。我想石头的老黄声中更多的是随意和随便,这样说俺也是没有底气的。因为俺的思想早已经开了小差,如果他这样叫下去,俺想年轻都难了。写到这里,我突然想象起石头。想象着他看到这篇个人秀的样子。他坏笑着,不耐烦地想,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这黄河口可真难伺候!他还有难听的俺就省略了。正在这时,兰儿端着一杯咖啡款款深情地走到石头身边。说了一句让俺受用一生的话。“石头,你和那个叫沈河的家伙怎么老让黄哥生气呢!”看看,人家兰儿,何等的慧心澜质和善解人意,俺知足了。后来,石头看着兰儿一小口一小口把咖啡喝完,十分努力地微笑着说,兰儿我听你的。我现在就写E-mail给沈河,我们改,我们一定让黄哥满意!俺想石头这时一定把他心中的老黄恨到骨髓里去了!一定! [1] |